儿童故事

其实法国童书市场也很过剩

30 3月 , 2020  

有数据显示,连续7年,中国成为引进出版法国童书最多的国家,其中引人瞩目的“第一次发现”丛书(法国伽利玛少儿社,接力出版社引进出版)和《儿童哲学智慧书》系列(纳唐出版社,接力出版社引进出版)作为科普和哲学的大系列,在中国的童书市场取得了不错成绩。不得不面对的是,近年,中国的童书出版和销售经历了爆发式增长,但新书冒头的机会越来越难,首印量不断下降。前不久,应接力出版社举办“2019首届中法童书出版高研班”邀约到北京的法国瑟伊出版社编辑部主任瑟琳娜·奥坦瓦特透露了一个信息:其实法国童书市场也很过剩!记者专程就研修班上提及的问题做了会后深度访谈,探一探这家“小而美”公司是怎么在欧美乃至全球市场立足的。

■法国童书市场过剩,表现在哪些方面?

□法国童书业出现爆发式发展,大概是在上世纪80年代。从1980年代一直到2000年,法国新增了很多开创性的出版社。同时,还有一个现象不得不提——“哈利·波特”系列在法国取得巨大成功,让大家看到商机和希望。此前法国整体的成人文学市场一直保持相对稳定的大盘,突然在儿童文学这块出现爆炸式增长。此后,很多人把关注点都倾注于此。时至今日,很多书店会反馈,表示书店没有位置再摆新的童书,出现很大饱和。从首印量也可看出这个问题。比如15年前,我们做一本绘本,在法国的人口背景下,首印量大概在1.5万册,这是非常好的数据。首印出来后,我们可以卖掉8000册,剩下的就继续慢慢卖。现在,绘本品类越来越多,我们出一本新书,首印只敢印3000册,上市一个月能卖掉2000册,这是基本的业绩水平。
童书品类增多,单品销量下降,作为出版社,有时会觉得每年要出更多书才能保证卖出去的总量跟以前基本持平。

■在当下法国童书业相对饱和的背景下,瑟伊出版社是如何通过创新突围的?

□我可以举两个例子。我们很重视与国外的合作伙伴一起来做创新性合作。比如我们和毕业于法国著名艺术学院斯特拉斯堡装饰艺术学院的一名插画师合作,让不同的光线通过他的设计产生不同颜色,这种技术特别复杂,造价很高。
第二个例子是我们有一个法国插画师,他想做剪纸艺术的儿童绘本。这些创新性的案例如果在法国进行制作,造价非常高,最后我们都选择在中国实现印刷和制作。

■成本太高的选题,不会放弃吗?

□如果我们一旦被一个选题吸引,肯定特别看重它的特殊性。如果说它的特性给做书过程带来了很大困难,我们仍然要积极去寻找解决方案,而不是简单地把书做出来,失掉了书的特性。鉴于刚才提到的制作方面的一些困难,通常的解决方式是和版权部门的同事保持非常密切的合作,根据书的模型或方案,去国外找合作伙伴来实现。

■瑟伊作为集团的一个少儿部,盈利情况如何?编辑团队人员构成情况如何?

□瑟伊出版社是1992年成立的。出版社到目前为止,从经济层面上来讲还不错,2000年左右我们出的《小屁孩日记》卖得特别好,成为了瑟伊出版社的经济支柱。从人员上来讲,绘本方向有3个编辑,每年会出版70本新书;另外两个编辑属于儿童文学板块,他们一个算瑟伊出版社员工,另一个算是总公司马蒂尼埃出版集团的员工。所以,我们4个人大概每年有90本新书的出版体量。

■法国童书市场的产品跟教育体系结合紧密吗?

□这两种童书的出版种类是分开的,有一种偏教育的出版社,另一种则是专门做偏创意童书的机构。后者需要非常好的故事和配图,家长也认为这是儿童素质教育的一部分。非教育系的童书还可以再分为两种,一种是简单故事,或传统或经典,大家读起来非常轻松,比如教孩子认知,感受家庭生活等主题,这种主题通常卖得较好。但同时也存在另一种复杂有难度的话题,比如怎么给孩子解释死亡,解释暴力,这些看起来很成人视角的话题,孩子在生活中也会遇到。

■瑟伊通常会通过哪些途径申报选题并获得审批?

□我们平时会收到很多投稿,在每月组织的投稿评审会议上,瑟伊出版社儿童绘本部的3位编辑都会参加。但能获得3个人同时认可的投稿数量非常少。大部分作品我们还是会跟已有联系的作家和插画家来完成。不管是新作者还是与我们有长期联系的作者,都需要3个编辑共同讨论过并达成一致意见,然后再向总编申请终审。总编拿不准的时候,会参考销售负责人的意见。我们很重视已经在社里出版过作品的作家和插画家,给他们提供绝对忠实的支持。如果他们来找我们讨论新想法,我们会很重视,提各种修改意见,使其最终能达到出版社的要求。如果是我们自己有的选题想法,会先讨论再去找符合要求的作家和插画家完成。

■法国的儿童书店,除了卖书外,会有其他服务吗?

□大部分法国儿童书店会提供舒服的角落,至少会有沙发或抱枕,欢迎小孩和家长一起阅读。同时,儿童书店还有很重要的活动是组织画家、作家工作坊,带着小朋友们做简单手工,签售,还会举办展览类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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